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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北京第二CBD到“空城”?是谁“掏空”了望京
望京,正经历一场剧烈的阵痛。
阿里巴巴北京总部近2万员工在迁离,随后陌陌等公司接连搬走,地标望京SOHO空置率一度高达43%,日租金从巅峰期每平米约15元暴跌75%以上。
望京这个曾经繁华无量的北京第二CBD,开始上演空城计。
望京到底发生了什么?
01 撤离潮起:互联网大厂的集体退场
曾几何时,望京是互联网创业者的“应许之地”。从早期的触控科技、百合网,到鼎盛时期的阿里巴巴、美团、陌陌、58同城,这里见证了移动互联网黄金十年。
阿里巴巴北京总部的进驻,更是将望京推向了“第二CBD”的巅峰。
▲阿里巴巴新总部大楼,已经搬离望京
然而,转折在2024年变得清晰可见。
阿里巴巴北京总部约1.9万名员工迁至五环外的新园区,随后陌陌科技也从望京SOHO搬离。
这并非孤例,熊猫直播、美丽说、A站、映客等昔日活跃的公司早已陆续离去。
龙头企业的撤离,直接导致数万高收入岗位转移,动摇了区域的人才根基和市场信心。
02 市场失温:写字楼空置率攀升与租金跳水
企业撤离的直接影响,迅速体现在商业地产的冰冷数据上。
望京区域写字楼空置率已触及警戒线,其中地标建筑望京SOHO的空置率据信一度触及43%。
更严峻的是租金水平的断崖式下跌。望京SOHO的日租金从高峰期每平方米约15元,跌至3-3.5元的区间,跌幅超过75%,部分乙级楼宇的租金甚至更低。
市场的供需失衡形成了恶性循环:空置率推低租金,低租金又难以覆盖高端物业的运营成本,进一步影响楼宇品质与吸引力。
03 连锁反应:商铺空置与住宅价格回调
商业地产的寒意迅速向整个区域生态蔓延。望京SOHO底商、保利新荟城等商场出现大面积空置,知名零售品牌好特卖也在此开业不久后闭店离场,实体商业活力明显减弱。
住宅市场也同步进入深度调整。望京二手房挂牌均价从2023年高点至今,跌幅超过20%,而且仍呈现下降趋势:
国风北京一套120平米两居室,从2021年的1120万元跌至目前不到800万元,跌幅超过30%。
融科橄榄城三期一套两居室,从2021年的1109万元跌至目前的700万元,跌幅更狠。
望京金茂府一套三居室,从2023年的3185万元跌至2024年的2200万元,一年内就下跌约31%。
04 行业转轨:TMT红利消退与成本压力
望京的困境,根源在于其高度依赖的TMT行业(科技、媒体、通信)进入了深刻调整期。
过去十年,移动互联网爆发式增长,资本涌入,望京精准承接了这股浪潮,从“睡城”蜕变为“互联网新星”。
然而,行业逻辑已变。
用户增长红利见顶,市场竞争从增量开拓转向存量博弈,降本增效成为企业核心诉求。
在此背景下,高昂的核心区办公与生活成本,成为企业优先优化的对象。
外迁至成本更低的郊区园区,从战略选择变为生存必须。
同时,资本趋于理性,支撑区域创业生态的风险投资减少,创新循环的动力随之减弱。
05 格局之变:多中心战略下的区域竞争
北京城市发展格局的演变,从外部稀释了望京的集聚优势。
在“多中心”发展战略下,海淀凭借在人工智能、芯片等硬科技领域的深厚积累与政策支持,持续吸引着科技企业与人才。
即便在朝阳区内部,崔各庄、东坝等新兴区域通过整体规划、供应高品质新房,也分流了大量望京的改善型居住需求。
望京在区域竞争中的独特性和吸引力,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06 硬伤显现:规划缺陷与治理短板
在产业红利期被掩盖的内生问题,在调整期被充分暴露。“歪楼”困局是其典型代表,具有双重含义:
其一是规划布局的“歪”。
望京内部路网呈独特的斜向交叉格局,导致断头路多、交通流向复杂,先天埋下了严重拥堵的基因,通勤效率成为区域的一大短板。
其二是建筑形态与治理的“歪”。
早期如大西洋新城等小区楼顶违建泛滥,折射出城市精细化管理的滞后与缺失。
这种“失序感”,与区域试图营造的高品质国际化形象背道而驰,削弱了其长期吸引力。
07 预期逆转:市场信心的收缩循环
房地产市场高度依赖预期。龙头企业撤离、租金房价下跌,共同塑造了市场的悲观叙事,形成了 “价格下跌→信心丧失→抛售增加→价格进一步下跌” 的负向循环。
二手房挂牌量激增而成交量持续萎缩,是市场信心崩塌的直接表现。
这种普遍观望和看空情绪,不仅抑制了房地产交易,也影响了消费与投资意愿,让区域经济活力承受全方位压力。
走在今天的望京,往日的繁华印记仍在,但灯光暗淡的写字楼与空置的商铺,无言地诉说着变迁。
望京SOHO优美的曲线,在夕阳下投射出漫长的影子。
这里的故事远未终结,但那个由特定产业浪潮托举至巅峰的黄金时代,确已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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